第20章 嗷嗷待哺的幼金鳞,苏尘欲哭无泪!

    第20章 嗷嗷待哺的幼金鳞,苏尘欲哭无泪! (第1/3页)

    王蟾老夫子收完徒,众少年们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是上午时分,快到午饭时候了。

    苏尘和项天歌两人离开问道私塾,并肩走在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的街巷中。

    身为朝歌同乡少年,他们很熟络,早有交情。

    这次碰巧又一起来问道私塾求学,成了同门师兄弟。

    “尘哥儿,我看你画的那副丹青《鱼戏图》,几乎跟老夫子画的一般无二,毫无差别。

    哼~!老夫子肯定是嫉妒...才说你匠气重了,神韵太少!

    不过也难怪!都说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!

    夫子怕是想留一手,不想真教。”

    项天歌颇为苏尘抱不平,说道。

    他并不懂丹青之术,只是觉得苏尘和王蟾老夫的两幅水墨丹青画,看起来完全一样,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他很怀疑王蟾夫子想压一压苏尘,以免日后不服管教。

    这也不稀奇,

    真正教真本事的通常都是祖传的绝学,或者世家大族自己办的私塾,只招本家族子弟。

    而洛邑仙城的公开私塾,通常是教一些诸子各门比较大众的道统和术法,夫子教的时候也常常留一手,未必会全教。

    之所以很多人会上洛邑公开的私塾,

    主要是私塾夫子大多是出身诸侯国的公卿、大夫,游历过天下,见识广博,而且在大稷仙朝和众诸侯国有广泛的人脉、弟子门生。

    哪怕夫子只愿意传授一小部分,也足以让弟子受益匪浅了。

    此外,还有同门师兄弟们的相互较劲攀比,在好胜之心的激励下,更容易爆发出求学上进潜力。

    在公开的私塾求学,好处甚多。

    “夫子肯留我在私塾求学,免了束脩费...还给了十两玄银资助!这便足够了!”

    苏尘苦笑摇头。

    他倒是不觉得夫子会如此私心。

    夫子说自己匠气重,也没什么错。

    自己的手法就是匠人之术——利用【月元神镜】的天赋,对夫子的丹青运笔完全而纯粹的复刻。

    简直就像是一块石刻的模板,在纸上完全复印出来。像自然是一模一样,但也缺了点灵活变通。

    自己现在并未完全领悟,王夫子是如何运笔画出《鱼戏图》的。回家之后,他还需要反复的多练几遍。

    再说了,

    王蟾老夫子留他在私塾求学,免除了束脩费用,还每个月给他十两玄银资助。

    自己是去私塾拜师求学的,也不能奢求更多了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苏尘和项天歌在箍桶巷道的岔口告辞,各自回家准备明日私塾求学的用具,笔墨纸砚之类。

    苏尘路过箍桶巷的一间李氏药铺,抬头一望,不由心中一动,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这间小药铺不大,里面一丈长宽,临街的药柜子里摆放着有诸如“止血草、黑山药、灵丹果、灵蛇血藤、三叶青莲”等,修炼滋补身体气血和灵力的药材,各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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